不久前,我回香港时,在香港那边罗湖海关过关时,都会看见很多样貌有点凶神恶刹的男人,会拉著车仔过关,他们应该是不停两边走的所谓水客,他们都是行色匆匆的,所以我想尽量都不会跟著他行或是在他旁边的.

     当我过完关后,就往车站行过去,在行人电梯往下月台时,离远就发生事情,一个男人眼角不断流血,而且很惨地说有无甘恶呀!打到我流血还说我不对.再行近时有一个车站职员,还有就是我刚才见到的那个水客,我看他在拿身份证,应该已报警了,而将这个人处理,须然我不知道之前发生甚么事,我估计都是那个水客在拉货时可能撞到这个人,这个人又可能出言说他不是,才会继而动武,孰是孰错也不用去说,总之动手就是不对的.在此提醒各位,在深圳过关时还是看到这些人避之则吉!




    在国内,最大的娱乐就是看电视,国内的电视台比香港电视台相比,真的有好大距离(除了收费电视台)只是一个中央电视台就已有十一二台频道,还有当地的电视台和邻近地区,加起来最少都有三十几个,虽然我在这里也可以看到香港电视,但通常在广告时段都会比干扰,所以只能看到国内一些广告.

   以前在香港时,广告都是五花八门,可谓应有尽有,但在国内就不同,来来去去都是主要围绕几个产品,就是:医药,减肥,丰胸,或者化妆品.他们播放方式跟香港有点不同,香港就十二三分钟一节就播广告,但在这里就是每个节目与节目之间放广告,而且放的时间也长,十五分至三十分钟不等,有时更过份的是,例如:华娱电视在播放一个节目时,而当地的电视台就会插播广告,一插就三十分钟,我想都不知有没有人看,而且都是专播某一类医药产品.

   有时总觉得国内的广告都有点走火入魔,买医院广告,都说自己怎样了不起,男女不孕,经过他们处理就可以生仔.你要整容又可以变成明星,男人肾亏吃他产品就能妙手回春,更过份就是丰胸的产品,用了个个飞机场都变成叶子媚;其实广告也是反影当地社会的价值观或是当地的文化,这样给一些不太了解中国的人看到,就会觉得中国人身体很差,不时要吃药,男人臀亏,女人不孕,很多女人很羞而且没有身材,总之一句:真真正正东亚病夫—-孱!




    02年我和几位同事一起去了法国公干,是参加法国康城电影节的活动,在康城时,真的很舒服,不像在工作,而是在渡假.我们要跟当地人开会也是选择在沙滩边的餐厅,一边喝茶一边谈论这次活动一些淮备,有时漫不迳意会远眺沙滩,会很容易看到很多女仕门都是赤裸上身的,所以都会出现一些尴尬场面的.

    当电影节完后,我们便一同去巴黎游玩,有一天,我们约了当地一位人体博物馆的馆长,是法国人亦是一名考古学的专家,而且还是中国通,会说普通话,他说要带我们去罗浮宫参观并介绍罗浮宫负责人给我们认识,由於我们一行人有六个人,坐的士去又很贵,因为当地的士都是用名贵汽车代步,所以我们付得起钱,伸手都是Benz,BMW还是新型号.但我们并没有选择,我们也想尝试当地的地下铁,我们买完票后就到了月台,我比较喜欢尽量靠在月台广告牌前,而我其中一位同事,不知甚么时候,他原来带了一本书,在月台线后看书等著列车,而其他的就跟那个馆长谈话,当列车驶至,我们也淮备上车,我这位同事也很有风度,先让我和其他同事先上车,他就压后,当然也有点挤拥,当我们差不多到车厢内时,突然有一般力量往著我们推前,在这时,有一个男人大叫,我回头看时,他蹲在地上捉住我同事的脚,我以为是不是他们被甚么钩著东西似的,大家的视线都向下望时,其实在我同事后面已经发生了问题,当列车发出声响时,我看见有一个比较高大的人夺门而出,那个捉住我同事的人也很迅速地离开列车,这时车门也关上,我朋友惊魂未定,我突然想起,就问我同业你的银包在吗?他这时才记得摸摸自己裤袋,才发现原来已经人打了荷包,之后我们只好在下一站离开去警察局报失.

    到了警察局报失后,才发觉我这同事损失不多,因他没有信用咭或银行提款咭,钱也不多,加起来也不到一千港元,他为甚么会是这次的目标呢?

    第一我同事是亚洲人

    第二他站在月台时,给人印象是一个人,因他当时离群,而且看书

   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,因他给人看他的银包是满涨的,扒手以为有很多钱

    后来我同事说,他的银包都是放了身份证,回乡证,自己和人家名片,一本小电话薄,而且还放了两本跟银包大小的经书,如果这些东西换成是纸币,我是扒手的话,也猜最小有几千欧罗和一些信用咭.在吃饭时,我同事还很高兴说,他今次为我们大家挡了一次灾害.




   董骠是我第一次赌马时知道这位人物,当年我只有十八岁,后来我每次都看他做赛马结果,都觉得他是一个很有性格人物,不管你是谁,他都不会有任何忌讳都会说出我们普罗大众的心声,所以都当作一个show来看.

   我曾经都有两次见到他的经历:

   第一次我很喜欢打snooker,而他我想也很喜欢打,所以在一间窝打老道的波楼遇见,他跟一位朋友在打,打得也不错,而且还是有他个人风格,都是喜欢边说边打,好像在评述赛马一样,有时还谈笑风生跟他朋友开还笑,给我印象有这样朋友真是人生一大乐事.

   第二次也是在这波楼遇见,而且在波楼楼下就已经可以知道他有没有来,就是他拥有一部Benz跑,我经过时就知道他已在那里,上去后,果然他在打,过了几个小时后,在波楼对面有间酒店,我和我朋友晚饭时也去了这间酒店的咖啡室,跟骠叔真是有点缘份,又看到他跟一位女人见面,我想是刚认识的,因为他很有中气地说:XXX小姐,你好!面带笑容,任何人看见他的样子,都觉得很有绅仕风度的人.

   当他不作评马人时,要去澳门当练马师时,我都会经常留意他有没有头马进账,我记得都等了差不多两个几月才有第一场头马,不过之后,我看电视或是报纸都看到经常有头马进账,我也觉得自己也中了一样,有一匹马叫突破,从低班马一直胜到高班,可能他也想像这匹马名一样在他一生的事业中有所突破,有料之人当然不会不成功,他第一季就能夺得练马师冠军,我也觉得很快乐,骠叔你是我的偶像.

在我人生中,很少封人为我偶像,你是唯一.




     在北京某年某日,我和我的朋友及他的妈妈,需要去政府大楼办一点事情,我们三人便从酒店坐的士去,到达后朋友的妈妈说要我们等她回来,我们只好呆坐的士中,过了十五分,她还没有下来,而我朋友坐在司机旁便开始展示他的博学多才,便开始跟司机说话起来,我朋友特别喜欢中国的历史,刚巧这位司机也很乐意听他,而我因为听得太多,蒙胧之中也给他的不咸不淡的普通话催眠,就这样就睡著了.

     过了三十分钟后,他妈妈还没有下来,但我发现我朋友还兴高彩烈地说,不过已经转了话题,已谈到当今国家大事,过了五分钟,她妈妈终於下来,我们也很高兴(暗地里最高兴而是我,终於可以走),当的士往著天安门方向走时,我朋友还是喋喋不休地向著司机说,话题又已转到历史人物,说自己很喜欢孙子兵法,又看很多孔子,孟子和老子的书藉,在这时,他妈妈也忍不住跟我俏俏说:小明,你知不知道,我们前面又多了一个子,是贞子(因我朋友名字有一个字是贞),当时我跟他妈妈就笑了起来,他们前排还是继续说,我还没有笑完,他妈还更变本加励,小明,还有呀!我家更励害,还有个标子呀!(因她还有个儿子,是叫阿标),我跟他妈妈真的笑得很大声,还笑出眼泪来,而我朋友还不知道我在后面为甚么笑得那么大声.

标子(请用普通话读即裱子,是指妓女)




   我的第一次?不要想歪呀……是我在这里写文章而已.

   从香港跑到内地工作,都很像是香港人普遍现象,而我也跟著这样的波浪流到内地,这也是因香港有SARS,才会回到内地,可能会觉得奇怪,不是胆小到这个地步.只是当时我在同学的公司工作,本来也是不错的发展,就是一场很大的风暴一样,将整个中国各地催毁一样,令每个人都人心惶惶,我在香港时都无有识死,从不带口罩上街,还以为自己很有型,所以看到我其实也是一个无知的人,看低了一场人对细菌的战役.

   之后香港有很多人死了,我才开始带口罩,到这时都已经是四月份,也是发生SARS有两个月了,我同学的妈妈也跟我说,他在国内的生意因为这次风暴而影响很深,刚巧我师父也跟我说,可以去国内工作,而我这时也决定换一个新环境,我决定去杭州工作.在杭州工作也有得有失,不过在我来说得的总比失的多.

总算是我的人生一部份.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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